今天應該是充滿喜樂溫馨和盼望的日子。我們剛才一起享用了熱騰騰的家鄉風味的餃子，春節的氣氛令人心頭暖烘烘的；今天又恰逢情人節，我除了恭賀大家新年快樂外，也祝福各位情人節愉快。說起來，幸福和快樂是人人追求的，是每一個人心中對生活的要求和盼望。這就是為什麼許多經久不衰的童話故事，千篇一律地都是以「他們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作為結尾。我小時候就常納悶：既然讀者都嚮往幸福生活，為什麼卻從不見任何童話書的作者繼續往下描寫，將主人公幸福生活的內容公諸於世，好讓大家知道何謂幸福呢？這是什麼原因呢？

我總結兩個理由供大家參考。第一，現實中有許多罪惡、苦難和不幸，這是事實；人們不願屈服於現實，要為自己的未來爭取幸福，這也是事實。好的文藝創作所以深具魅力，原因就在於它們深刻反映了這兩個事實之間的張力。人類不停止追求幸福，只能說明幸福似乎永遠只能是遙不可及的境界。第二，正因為沒有人達到真幸福的境地，所以再好的作家即使極盡想像與文采之能事，都不足以捕捉出他們心底裡對幸福的那種似曾相識而又完全陌生的感覺。

在著名的美國獨立宣言裡，「對幸福的追求」被列為人類三大不可剝奪讓渡的神聖權利之一。為什麼？宣言中說因為這是上帝造人的時候所給予人的，故不可以由人隨意剝奪。那麼我們拿什麼去追求幸福呢？獨立宣言中提到了另兩個由上帝為人準備的條件，也就是另兩個不可讓渡的權利——生命和自由。幸福是要有生命才能享受的，而自由更是幸福不可缺少的基本內涵；因為不自由就是指人受到了束縛，一個受到束縛的人不但肯定不會幸福，而且因著受到束縛，也無法追求幸福。所以歸根結底，人之所以渴望幸福而未可得，那是因為我們根本上不是自由的人：即使我們來到西方所謂的自由國家，有了言論的自由，但別人也有不聽你說話的自由；有了選擇職業的自由，但是職業也有不讓你選擇的自由。經濟壓力已使你不能擁有免於憂慮的自由，懷才不遇又使你失去免於痛苦的自由。好容易一切安定下來，殊不知人對幸福的期待是不斷加碼的，眼前的壓力解除了，你又被新的憂慮所包圍了，你這時所憂慮的是如何保住財富職位、怎樣更上層樓。我們承認也許真有隨遇而安、只求活著就知足的人，但這樣的人總也會面臨連活著都求不到的一天，因為沒人有逃脫死亡的自由。無論知足不知足，到頭來人對幸福的追求都是一樣的結局——竹籃 打水，一場空。

其實人無法得到幸福，關鍵在於對「什麼是幸福」這問題的認識受到了限制與束縛。人連什麼是真幸福都不知道，這是第一個不自由。我們好比站在幸福之道的十字路口上，眾多的路標都宣稱它通向所謂的幸福，這其中光是醒目的就有三個：甲路標是財、色、玩、樂，乙路標是權力、知識、名譽、地位，丙路標是行善積德。在無所適從之際，你發現你連舉步的自由都失去了，因為你缺少一張達到真幸福的地圖指南。沒有指南，我們就無法選擇；要有選擇的自由，就必須明白並深信這選擇背後的道理，否則便如父子騎驢般，總是這山望著那山高。

若是一個道理能保證我們在選擇上獲得真自由的話，它就是真理了。柏拉圖說得好，世上真理只有一個，而意見卻有多種，讓我們檢驗以上三個路標究竟是意見還是真理：甲路標觀顯然只為滿足肉體和眼目的情欲，這與作一隻快樂的豬並沒有本質上的差別，很難得到公眾認同；乙路標則只滿足了個人今生的驕傲，而以別人的失敗作為代價和陪襯。這兩種幸福顯然都不能滿足真理普遍性和公義性的要求，至於行善積德則既人人可為，又是公認的義舉，然而這和幸福何干？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讓我們回到童話故事的例子中：為什麼大家相信並認為白雪公主和王子最終會過幸福的日子？因為人雖對幸福的概念還很朦朧，但至少察覺得出品德是幸福不可或缺的因素。王子勇敢正直，公主美麗善良，因此配得也會得到幸福；喪心病狂的惡人即使去到世外桃源，我們也不相信他能快樂終老，因為犯罪帶來自由的毀滅與尊嚴的失喪，心靈幽暗的人是不會有真幸福可言的。

如果說幸福恆常與美德相繫，那麼選擇積德行善之路就是對的了，許多宗教也是這麼主張的。但是莫說人有主動行善的自由，能不主動犯罪就算好的了。誰有免於作惡的自由呢？雅各書說「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四17)，保羅的自白更是每個人的體驗：「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作。」(羅七18-19)。我們的靈魂被拘禁在知善而不行的罪之律中，這是第二個不自由，是真正的不自由！人究竟在哪裡出了差錯呢？為什麼都逃脫不了這兩個取死的律呢？

原來神就是愛，祂給人自由意志，是用來建立人和神、人和人彼此相愛的關係的（我們知道愛出於自由，愛裡是沒有強迫的）。正如走鋼絲的特技演員每一步都必須順服自然律一樣，人類的自由背後也有其規律，那就是神。自由的秘訣正在於對神、對真理的順服。伊甸之初，人的身心靈都是自由的，但是人卻不安於所得的自由，竟想藉著自由去得到神才有的自由。人不順服神，就只有負上靈魂與身體死亡的代價及責任，陷在罪中，失去了認識神、認識真理的能力，更談不上行出真理了。人類的共相就是雙重的不自由，既不識真理又無力行善；這樣，我們沒有一個人走得上丙路標所指向的大道，幸福怎可能臨到人間呢？

耶穌說：「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真理不是一個等待人去認識的抽象道理。靈魂死亡的人類不認識真理, 真理便親自來到世上尋找我們，這真理就是那成了肉身的道、降世為人的神獨生子耶穌基督。祂成了我們的代罪羔羊，好讓我們從兩種不自由的束縛中同時釋放出來，知道何為真理，又從祂得到行出真理的能力。整本舊約聖經都預言著祂的到來，新約更記載祂為我們所成就的救恩。主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太十一28)，唯有在真理中，我們才能得到安息，才有幸福的保證。「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約 一12）。為了你今生和永世的幸福，我切盼你來認識真理、得到自由、成為神的兒女！